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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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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江湖,我会走好它,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名字。
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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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

魔界之道 敢爱敢恨 爱有何惧 恨亦无常 一魔呼之 群魔乱舞 魔幸如斯 人却悲之
12/21/2008

仙四 朱砂泪

  
 
 
12/6/2008

今天晚上从波尔多回巴黎的火车上,一个亚洲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被一个法国老头领上了火车,就坐在我边上,老头随即下车。
火车是蛮空的,本来我还幻想能一人独占两座,结果泡汤。算了,一个小朋友坐在边上也不错,反正体积也不大。
没想到 囧了。。。
检票大叔来了,我从容的拿出票,卡擦卡擦两下后放回包里。轮到小男孩了,不吭声。
大叔:请出示车票,谢谢。
男孩:。。。
大叔:你有车票吗?
男孩:。。。
苗头不对,这孩子小小年纪不会竟然逃票吧,哎 一声叹息
半响,孩子不吭身,大叔也不走。奇怪了,抬头一望,大叔那严厉的眼神正笔直地射向我,一个不详的预感升起了。。
大叔:他是你的孩子吧@!@!
我:@#¥*%^……!(我看上去像是一个有12岁小孩的男人吗???一个亚洲成年人跟一个亚洲小男孩坐在一起就一定是***吗??真TMD脑残!)
大叔:你有车票吗?
我:(雷倒后的强自镇定)不,我不认识他!
大叔:oh la la。。。
我:。。。(oh la la的应该是我吧。。)
大叔转向小孩:你的父母在哪里?你有什么证件吗?
男孩变成了一座佛,死活不说话。(MD小Y装哑巴不是害我吗)
大叔好像也没办法了,很生气的对我说:不可以这样子的啊!(il ne faut pas comme ca, ah!)
"我确实是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是谁"
"这样不好的啊(c'est pas bon ca!)#¥%"
我受如此冤屈,早就心跳加速,听不见他后面嘟噜嘟噜说什么了。反正僵持了一阵之后大叔也是挺无奈的走掉了。。。
转头狠狠瞪了一下那个小孩,竟然玷污我的清白,却看到他竟然对着窗户在闷笑!(车窗在晚上就是一面镜子)
事情到这里还没完。肚子叫了,去餐车买了套餐,人太多,就带回来坐在位子上准备慢慢享用。孰料耳边想起一声惊雷“j'ai faim(我饿了)!!”我TM被吓了一大跳,MD这时候咋不哑巴了,装作没听见,故作镇定的继续吃东西。结果,又一声"j'ai faim"响起,音量提高了一倍,边上两个乘客回头用很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我那个心惊肉跳啊,NND小赤佬真是辣手啊!人家还当我逃了票还虐待儿童了。。也罢,算我今天倒霉,把三文鱼蛋挞切下一半递给他,小赤佬开心的吃起来了。。。
火车到站,赶紧逃离现场。。
11/29/2008

波尔多

在波尔多的头三天结束了,感觉还挺好的。虽然项目刚开始还是什么都不懂,但这次似乎脑子里有了概念,别人一讲就能明白,也就不想以前那样的胆战心惊了。

 

意外的收获有两个。一个是吃,没想到这三天竟然大饱我的口福。来法国快三年,这是第一次完全击碎我对法餐的歧视。另一个是客户的项目经理,他是个热爱中国的好同志,常主动跟我探讨中国以及中法友谊,是我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可以深入交流的法国人之一。我们在很多问题上都不谋而合,比如,媒体的恶毒、民间交流的重要性、伊拉克战争及西藏议题等。

 

他谈到一个很典型的西方人的心态,也是伴随着中国崛起引发中西方交锋摩擦的一个根源性心态,就是,大多数的西方人认为,中国在经济上实行资本主义发展很快,但是政治上停留在共产主义,这样一旦等到中国富裕强大之后,就会向世界输出共产主义。

 

我的回答是,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西方人不了解中国文化。中国文化是相当内敛含蓄和非进攻性的,中国人更关心的是内政而不是外交,在中国历史上,世俗文化要比意识形态强大的多。事实上所有意识形态的名词,包括宗教的定义,都是从西方输入中国的。并且,中国现在到底还有多少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存在,去中国看看就知道了。。。

 

我的体会是,一个西方人,不管中文讲得多好,或者有多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一碰到具体事情,就会忘记中西方文化的差异性,结果就是把所有的共产党国家认为都是一样的。你看,苏联在全世界输出共产主义,所以中国强大后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在西方人因不了解中国文化而误读、误判、误估中国的同时,中国人也同样因为对西方文化的不了解而做出一些让西方人觉得困惑的事情。在集体优先的东方价值观的潜移默化下,国家的强大与否显得非常重要,因为每个人都要在这棵大树下庇荫,如果大树倒了,树底下的每个人都要遭殃。所以每每国人在国外受到不公正待遇,总免不了说一句“哎,国家不强大啊,中国人总要受欺负”。而当发达国家的国民来到中国,中国人必然是对其毕恭毕敬,因为,“人家国家强大,惹不起,国民理所当然要受到尊重”,但若是换做非洲穷兄弟,得到的必然又是另外一个脸色。

 

西方人无法理解为什么欺负了一个中国人往往就变成得罪中国了?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到了中国就备受尊敬?以至于很多人觉得,中国人有严重的种族歧视,呵呵,你看,文化的差异竟然导致如此的误读。

 

西方人有足够的个人能量,受到不公待遇都会抗争到底,也有足够的尊重他人的意识,但前提是对方有足够的自信和自尊。中国人往往谦恭有余,自信不足,殊不知这样的个性在西方社会是很容易受人欺负的。因为,文化决定了西方人不会去尊重一个自卑的人。然而问题是,中国人受到欺负后,都得出“国家不强大”,或者“中国人的形象差”的结论,这样一来,问题就永远无解了。。。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鲜有非洲裔受辱的事例发生呢?难道中国还没有那些非洲小国强大吗?

 

所以,我要在这里唱反调了,中国人到了西方社会,首先要忘掉“我是个中国人”,并且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最优秀的,谁也别想欺负我”。

而一个外国人到了中国,就必须记得“我是**国人”,同时放下高傲的个人主义。

 

最后对将要来法国的同学说,如果你在巴黎街头穿了红灯或是吐了痰,可千万别有内疚感,以为给中国人丢了脸。法国人才不会那样想呢。对于他们来说,国家和公民的关系,只是一纸契约,你为这个国家打工,国家给你报酬和福利。你要是哪一天呆了不爽了,随时可以换老板。

 

记,晚上回到巴黎,在地铁上被脏兮兮的各色人种蹭来蹭去,车厢里混合着啤酒和各种汗臭(印度人、阿人、黑人、白人的体臭都是不一样的,混在一起就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还有人群唧唧喳喳的,唾沫乱飞,看着这一切,不知怎么的,直教我的心情跌落谷底。回到家,落完笔,时钟过了零点,算起来竟然是27岁生日了,那就索性把这篇文当作生日小记了。

11/12/2008

中山装

今天穿了中山装去公司,没想到每个人见了我都说,“啊,你今天穿了毛式装啊”。打听之下,才知道法国人把中山装的衣领叫做col mao(毛式衣领),中山装就是style mao(毛式风格)。我自然要跟他们解释,这在中国被叫做“中山装”,是以孙中山先生命名的服装。
 
“孙中山是谁?”
“就是中华民国的首任总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前,是中华民国”
“噢。。。”
 
有趣的很,法国人大都不知道孙中山,而毛泽东却是如雷贯耳,一讲到毛泽东,就有了无数话题。一个六十岁的老员工,开始回忆起1968年的学生运动。我对法国的那段历史不甚熟悉,其他同事也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就都很有兴趣的听他讲。原来在那个时候,毛泽东语录(livre rouge)也在学生中广泛流传,学生们手持毛主席语录,跟中国人一样搞起了"文化大革命",革命的口号是反封建(société traditionnelle),反资本主义 (capitalisme) 以及反帝国主义 (impérialisme),简直就是中国文革的翻版。运动造成整个国家一时瘫痪,学生罢课、工人罢工、交通停运,戴高乐被迫逃离法国。法国共产党高举毛主义,在运动中出尽了风头,占领学校、包围爱丽舍宫、发起百万工人大游行。最终戴高乐倚仗军部支持以强硬姿态拒绝卸任,却仍在次年的公选中狼狈下台。
 
革命的成果,无产阶级取得了胜利,资产阶级受到了应有的惩处,全社会工资上涨10%,最低工资上涨35%,工会的权力大大提高,社会福利完善建立,改良共产主义的思潮出现。然而,法国共产党终究是没能掌权。这个二十世纪法国最重要的社会运动,使得法国从此成为资本主义国家中最具社会主义特征的一员。直至今日,我们依然感觉到这个国家的社会主义成分要大于资本主义,工人阶级的力量是无比的强大。
 
法国这个国家,游走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左派和右派,每逢大选,往往吵得不可开交。幸运的是,法国人总能恰当的找到平衡点。在这个爆发革命最多的国家,却鲜有因革命而走入极端的历史。文化大革命在中国造成了毁灭性的灾难,而在法国,却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动因。
 
另一方面,68学运又是“黄祸”入侵的典型事例。想想中国人也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有个人物能出来影响影响世界了,结果被叫做“*祸”。直到现在,毛泽东在西方人心里依然具有叫人不寒而栗的震慑效果。而中国人,跟中国共产党一道,自此也成了一种很难挥去的符号。40年后,当中国人在西方各国遍地红旗飘展的时候,也许没有想到,敏感的人西方人看到的,是带有点历史恐惧感的“红黄之祸”。
 
11/2/2008

从我家下楼,坐RER B线,往南三站路,便到了卢森堡公园。
秋冬之际,树叶落了一地,黄黄的铺满地面,踩在上面溅起泥浆,裹在鞋子上。我捡起一片干净的叶子,往鞋子上轻轻地擦。
雨刚停,太阳初升,天空依然阴沉。这种感觉,难以名状,像是对我说,你看你看,前头有太阳,也有乌云。
公园的中心,很小的湖泊,鸭子在上面游,边上的人丢东西给它们吃。几只漂亮的鸭子停在我的面前,不停的打转。可我也只是停着,观赏他们。这样转了一会后,它们就失望的游开了。
转了一圈,前门进去,侧门出来。栏杆上是摄影展。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我,两只企鹅的中间,一只呱呱坠地的小企鹅仰头望着她的父母。
问朋友,你猜哪知是雄企鹅,哪只是雌企鹅。朋友不知。我说,看,小企鹅紧挨的那只便是她的爸爸了。每年冬天,成千上万只雄企鹅紧挨着守护各自的孩子,入春后,孩子的妈妈带着满肚子的鱼回来与他们团聚,小企鹅就靠着妈妈肚子里的食物度过他们的童年。现在,爸爸正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他的母亲呢。
偌大一个巴黎,每次要出去逛,总是条件反射的选择卢森堡公园。其实我并没有偏爱它,仅仅是--条件反射。
公园出来后穿过两条街,就是先贤祠。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过进去的冲动。放着一堆我不认识的,也没有兴趣去认识的先贤,绕着它们走开,再折回公园,入地,上了地铁,目的地就奔向寻食了。
巴黎的中餐馆,有那么几家,不错的,经常去。其实何尝不想别再那么单调。但是不是自己的地盘,有的地方去不错了。去早了的话,吃不到饭了,再入地。。去中国超市。。出来时拎着三个大塑料袋,再去拎只烤鸭,然后挤着臭气熏天的地铁,回到简陋的小屋,吃东西,趴在桌上,盯着屏幕,一直宅到半夜或者凌晨,钻进被窝。
10/2/2008

关于哲学思想

有人问我,为什么我的哲学思想是道家。我想用以下文字来说明似乎比较妥当。

哲学思想,即体现了一个人的价值观。

先讨论一下关于"普世价值"的概念。所谓"普世价值",其实是个宗教概念,即把自认为正确的价值观,赋以"普世价值"的名义,对人进行说教并使人信服。而"普世价值"的推广过程正是传教的行为。

在中国的历史上,并没有"普世价值"的概念存在。诸子百家,包括儒家、道家、墨家、法家、阴阳家,等等,在中华大地上和谐共存了千年,谁也没有声称自己的价值观为"普世价值"。

航海术传到了西方后,先后有两个来自于西方的"普世价值"被中国部分甚至全部接受,既上帝名义下的"太平天国"以及理想乌托邦的"共产主义"。结果怎么样,大家也都看到了。

现在,第三个普世价值正风起云涌地来了,这次它的名字更好听,叫做“民主和人权”。

好了,说到这里,不妨回到道家本身。

《道德经》里讲:君王为天下正也,君王以正治国

《道德经》又讲:以正治国,国之福也;以智治国,国之贼也

为何"以智治国,国之贼也"?

《道德经》有答:民之难治,以其智多

短短三句话,已经把道理讲得很浅显,也回答了很多具有现实意义的疑惑。

“民之智”,以现今通俗的词来表达,即是“民之主张”。而“以智治国”,便是以民主治国。

那究竟为什么不能以“智”治国呢?除了民智众多,以至于难治之外,《道德经》更是给出了最直接和最深刻的原因,那便是:为防“智者窃国”。

何谓“智者窃国”?以今人的词语来解释,就是“民主”变“民粹”。

“民粹”,智者也。以智治国,实所谓智者窃国,所谓国之贼也。

“民粹”的动力,在于“民”本身。民粹的土壤,在于民主。现代史上最著名的民粹事件当属德国纳粹了。百分之百的民选政府,发动了世界大战。而离我们最近的,便是海峡对岸了。民选政府撕裂族群,人为造成社会经济不安。其实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政府的行为本身。举个例子,专制政府亦会搞族群撕裂、亦会发动战争。然专制政府非智者,无民意基础,人民无心为其卖命。民选政府则不同,智者之所以能治国,因其能掌控民意、操纵民意。而智者一旦窃国,民众必随之。此时,智者若要得寸,民众更要进尺。你呼我应,风起云动,民粹便在智者的操纵下以失控的速度蔓延开来了。

这个道理,《道德经》在两千多年前便已经阐述得非常清楚了。

所以,“以智治国,国之贼也”。

那么,如何理解“以正治国,国之福也”呢?

看《道德经》王本第三章: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什么意思呢?不特别的崇尚贤才,让人民少有争斗之心;不特意抬高稀有物品的价值,让人民放弃偷盗之欲;不让社会显现有利可图之机,使民心不乱。所以理想的治国方法应是:安抚百姓的心灵,保障百姓的权益;放低百姓好斗的意志,增强百姓的斗争实力;让人民避免了解一些虚妄无意义的假大空,避免民欲的膨胀。这样自然就让智者无法利用老百姓了。所以,尊重每一样事物和思想,不特别为某个具体的情况树立目标,不为了什么,不树立过于具体的目标,才能管好一切。

这也就是说了千年的,道家的“无为而治”的本质。所谓的“以正治国”中的“正”,也正是无为而治的初衷:让人民追求自己的所求,不设价值取向,不设具体目标,不掌控民意,不操纵民意,不以多数人的名义让少数人服从;让万物回归自然,和谐发展。

中国历史上,真正以道家思想来治国的,当属汉代的“文景之治”,这也是中国历史上的首个强盛周期。后来汉武帝废黜百家,强行树立社会价值观,对外发动战争。虽使得国家盛极一时,却免不了让整个汉王朝从此步入衰退周期。

7/12/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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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整整一年,总的来说,还是完成了几个比较大的转变。等到离开它的时候,已经不是来的时候那份坎坷不安的心情了。
周末再次踏上返回巴黎的火车,不经意间发现,原来每年的同一时候我都会坐上这班火车。第一次是不懂事的学生来巴黎猎奇,第二次是怀揣无奈和迷茫来找寻机会,而这次,终于可以悠闲的打开电脑,观赏影片了。
国庆--法国的国庆,也是第三次要经历了,有幸的是这三年的国庆节我居然都身在巴黎。感觉也由新奇变成了麻木。反而在想,啥时能够在中国的国庆节去北京看天安门?这个小时候的梦想在被自己可笑的唾弃之后,没想到现在又重新回来,并且强烈的占据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