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s profile流民PhotosBlogLists | Help |
|
5/2/2008 沟通是否会倒退?此次媒体报道西藏骚乱和火炬事件,经过海外留学生和华人以及众多中国网民的联合反击,都希望看到能够让西方民众认识到一个真实的中国,让媒体更加客观中立的报道中国,在中国和西方之间建立起一座沟通的桥梁。集会、游行、示威在各个国家都搞了不少,宣传资料印了好多,唾沫也没有少浪费。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担心,就是这次海外中国人的主动还击,究竟是能够消除一些西方国家对中国根深蒂固的偏见呢,还是让西方更加反感从而对中国偏见更深?
在韩国,欢迎火炬的集会引发了一些肢体冲突,于是那张中国留学生“怒踢”韩国人的照片在法国也没有少出现。澳大利亚,留学生的五星红旗压得藏独旗帜没了踪影,也被解读成中国的专制强权在海外中国人身上的体现和示范。反击的方式从一开始德国慕尼黑的无声抗议,法国巴黎的和平集会,到澳洲、加拿大、美国等地的红旗遍地飘扬,甚至在日本韩国出现了零星的肢体冲突。西方媒体也从一开始无视中国人的声音,到后来的不得不说,直到现在的反感和厌恶。而这种反感和和厌恶,经由媒体技巧性的广播,在民众中产生的扩散性效应到底有多大实在是很难估计。
诚然,媒体一边倒的虚假报道,应该遭到中国人的反击,否则别人以为你们都默认了。然而,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我们,怎么掌握好这个度也是值得思考的。中国人是从小看着五星红旗长大的,对红色有着自己的感情。然而西方人看到一片红,更多的是恐惧。西欧诸国在冷战时期每天生活在不远处东方的红色巨大恐怖之下,心理难免会产生阴影。而如今面对一个日益崛起的东方大国,媒体已经没有少把“红祸”、“黄祸”作为谈资了。在这个敏感时刻,神经本来就脆弱的西方人看到在他们自己的国家一夜之间遍地红光,五星红旗铺天盖地在他们的国土上蔓延,是否会产生出一种不好的联想我们又是否考虑过?毕竟对于他们而言,红旗左上方的五颗星和镰刀锤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另一方面,本来就不怀好意的媒体,开始把这种联想转变为现实传播给受众。419在巴黎的和平集会,电视台是怎么报道的呢?先是十秒钟的一言带过,说许许多多中国人聚集在共和广场声援北京奥运,随后立刻话锋一转,镜头转向中国,用大篇幅报道说“在同一时刻,在中国的各大城市在中国政府的默许下正在进行反法(anti-français)示威游行”。如果我是一个不了解情况的法国人,看了这样的报道,会怎么想呢?-“哦,中国人今天在巴黎和中国国内同时举行了反法示威游行”。可是我们的集会目的难道是“反法”吗??李洹的演讲如果能够广播给法国人听的话,真相自然大白。可是,我们从一开始我们就低估了媒体。因为从一开始,作为偏见的制造者,媒体便把所有欲以破除偏见的群体视作自己的对立面,又怎么可能会有自打耳光的报道呢?我们把靶子定在媒体,却反而被它利用。在集会现场聆听演讲的法国人也许有二十个人,然而收看电视新闻的法国人,却有两百万,甚至两千万。这张交锋伊始就注定是不公平的,然而面对这样的不公,年轻的80后一代被彻底激怒,一次次的红旗飘扬,一遍遍的高唱国歌,经过媒体的翻译,成了歇斯里底的极度高涨的民族主义。而我们原本希望能够让其倾听,让其理解我们的西方民众,却在被媒体炮制的更深的误解中,离我们越来越远。。。
现在看来,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在客观性上的倒退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
今天《世界报》的亚太新闻的头三条都是报道中国的,讲的是什么呢?
一、La presse chinoise révèle un nouveau scandale d'enfants esclaves《中国报刊揭露了一项新的童工丑闻》(南方都市报披露的在深圳、东莞和惠州的工厂非法使用童工的报道) 二、A Hongkong, face-à-face de militants pro-tibétains et chinois《在香港,亲藏和亲中人士正面交锋》(呵呵,不知道所谓的“亲藏人士”在香港火炬传递当日究竟占万分之几) 三、Un virus pathogène a tué 21 enfants en Chine《一个致命病毒已经在中国致死21名儿童》 假使我是从没去过中国的法国人--“贫穷落后的中国,除了民族主义和专职强权,还有什么呢?” |
|
|